嘿嘿.....                         殇逝

2006/8/2新线归档24 阅读

碰到一个叫一一的,还谈的比较来~

特别对于速写和构造人物角色方面,有 写意见居然和她还 有些相合!

然后我就故意考了一下下她~

没想到考560分读华师的确还可以,编故事的能力都快赶上我了!嘿嘿...有点夸张...

于是 我 就说随便说了新线两个人的名字,让她编一个故事,没想的 早上九点就发上来了!强人!我还在睡觉的列....

下面就借了一下苏门名和BUNNY的名字,完成一下下她的草稿~

看看吧 嘿嘿.....

殇逝

“水木,我想吃冰淇凌~~”

男生匆匆向小卖部跑去。身后,是两个女生的笑脸。

“BUNNY你的嘴闲不下来吗?”苏门把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水木的零用钱应该都花在你的嘴里了吧。”

“难道不应该这样吗?”BUNNY扮了个鬼脸,“男朋友就应该宠着我才对嘛!”

苏门笑笑,并不说什么。BUNNY则将身子探向栏杆外,带着一脸甜蜜注视着男生在拥挤的小卖部前努力向里挤的身影。

五分钟后男生满头是汗地举着两支冰淇凌上来了。BUNNY一边大声嗔怪他上来的太慢,一边去抢他手中的冰淇凌。一如既往,草莓味的给BUNNY,而那支香草味的——

“苏门,给。”水木向苏门伸出举着冰欺凌的手。

“不用了,”苏门轻轻摆手,“每次都附带买我的,你一个人住,零用钱可不多啊。”

“……”男生好像有点失落。

BUNNY从嘴边拿开吃了一半的冰淇凌,抢过男生手里的那一支,硬塞到苏门手里:“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钱不够他会去打工的。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我的死党没有足够的零食吃嘛!再说,你最喜欢香草的冰淇凌了!你啊,太不开朗了。除了我,你到哪里去享受这种和朋友分享快乐的时刻啊?”

苏门只好接受了冰淇凌。对着男生摇摇头,无奈地笑笑。

男生急忙摆手表示不要紧。看着那个不停向另一个女生撒娇的女孩,以及正在带着笑被撒娇的女生,笑了。

“喂水木~~~你当初为什么要追我啊?”BUNNY穷追不舍。

“……因为……我……”男生的脸涨得通红,就是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

“你就别为难他了。他那么害羞,我也杵在这里做灯泡。你要听甜言蜜语就私下要他说嘛。”

苏门咯咯得笑出声来,连连对BUNNY摇头。

“才不是呢!他要是不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说,那就是不够爱我!何况——他平时也没有怎么对我说嘛!”BUNNY的嘴撅得高高的,貌似快要哭出来了。

“……我……我……”男生好像急得也要哭出来了。

“真没用!”BUNNY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剩下不知所措的男生和无奈的苏门。

“她要人哄啊。”苏门看着水木,“快去吧,我不在的话你也比较容易开口。”

“……”男生咬着下唇不说话。

“去啊。要是去晚了,她大概又会一个星期不理你吧。那孩子。”

男生顿了一下,向BUNNY消失的那个方向走去。

苏门也起身去拿书包。没有注意到那个浅浅的转身,和那道参杂着落寞与不舍的复杂目光。

“她还没有消气啊?”苏门皱皱眉,把长发捋到耳后。

“她说我没有说出来我为什么喜欢他的理由。”水木低着头看地上的草。

“那你就告诉她啊。”

“我……我不知道……”水木的头埋的更低了。

“其实她只是要你哄她吧。找一些她喜欢的话送给她当理由,她就会开心了。那孩子,总是这样的。”

“我不想说。那样的话。是假的。”

“只要你真心喜欢她,这种假话就叫做甜言蜜语了。我只有她一个朋友,所以很了解她。”苏门轻笑,“虽然我也不喜欢这种略显做作的方式,但那孩子就是喜欢,我也拿她没办法。”

“其实……”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了水木的话。

“啊?!是BUNNY啊?嗯,你想找我说话啊。又不开心了?好好,不要哭,我在平时的那家咖啡厅等你,老位置。嗯。”苏门一边听一边朝水木使眼色,还故意大声重复电话的内容。

“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关上电话的苏门拿起书包,朝运动场外走去。“快去吧。记得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唉,估计BUNNY又会骂我只帮你不帮她了吧。”

她没有听见那句随风飘走的呢喃:

“其实,我是不能跟她说。关于那个真正的原因。”

“苏门~~~你又帮他!!”BUNNY猛冲过来,开始胡乱捶打苏门的肩膀。

“饶命吧小公主!”苏门笑着躲闪BUNNY的拳头。“和好了吧,你和水木?”

“唔……”BUNNY红了脸,“可……可我本来是不想原谅他的!都是你啦!多管闲事。”

“和好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还是那样明朗的微笑。

“可......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BUNNY拼命地想找一个反驳的理由。

“对了,BUNNY。”仿佛一句不经意的插嘴。苏门转过身去。

“什么?”BUNNY还在挠着脑袋继续寻找理由。

“我要出国了,明天。去送我吧。”

“水木!谁知道苏门说走就要走啊?”水木的电话里,BUNNY带哭腔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她说两个月前就决定了,可是不想要我伤心。呜~~~可是人家现在好像更伤心啊!你说,她只有我这么一个死党,这几年只有我跟她最亲。可是她瞒着我自己承受,呜~~~她这几年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明天一起去送她好不好?我……我不想自己一个人看着她走……呜~~~我舍不得她啊。水木……水木?你在听吗?水木?喂??”

“嘟——嘟——嘟——”

苏门……要走了?

她…要走了……

一滴眼泪砸下来,碎在手背上。

好痛。

机场。

“我走了啊。”苏门拍拍眼睛已经变成水蜜桃的BUNNY。后者还在继续往苏门的身上蹭鼻涕和眼泪。“我会经常写信回来的。有机会的话一定抽空回来看你。”

苏门把脸转向水木,微笑着说:“一定要照顾好她哦,我不在就没有人花心思帮你们打圆场了。所以,要好好爱护她。这是任务哦!”

BUNNY听到这些,哭声又升了一个音量。苏门只好不停地摸她的脑袋。

水木怔怔地站在一旁,用带着深深的黑眼圈的、毫无神采的眼睛盯着这个大声嚎哭的女孩,以及,那个虽然在笑,但眼里满是对这个女孩的不舍的女生。

分手的时刻还是来临了,苏门拖着行李走向登机口,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回头了,就会忍不住眼泪。如果自己也流泪,那BUNNY会更伤心的。

“一定不能让BUNNY伤心。因为她是我——苏门——唯一的好朋友。”

所以她没有看见,水木失神的眼睛。那双一直追随着她的眼睛。

一小时后,苏门搭乘的飞往加拿大的客机遇到雷暴,在太平洋上坠毁。

噩耗传来,BUNNY昏倒在教室里,醒来后哭了一个星期。

后来去找水木,却得知他在那天之后便没有来学校。

去他家,看到的永远是紧锁的大门。

邻居说他那天出去了之后便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邻居是这么说的。

只剩下迷茫的BUNNY,突然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

没有人看到过,水木枕头下面的日记本。

里面只有一张苏门的照片,沉静的笑容。异常美丽。

以及一首小诗: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th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I plainly can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struggling against the tides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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